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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座桥的三次命运:钱塘江1934–1953

钱塘江潮急、沙松,自古架桥难成。1934年,桥梁工程师茅以升接下这道难题,在六和塔下建成中国第一座自行设计施工的双层大桥;通车89天,他又亲手炸掉它;抗战胜利后,还是他,把它修了回来。

Aerial view of Zhijiang Bridge over the Qiantang River.
fuyang-bridge 城市观察图片,来源 Wikimedia CommonsAcres of FilmPexels License图片来源

1934年,杭州人要在钱塘江上架桥。江潮号称“天下无”的凶猛,江底是流动的泥沙,钻机打下去,桩一晚上就被冲歪——洋人断言这里建不了桥。留美归来的桥梁工程师茅以升不信,他带着团队在六和塔与闸口之间的江面选定了桥址。

钱塘江大桥

1934年11月11日开工,1937年9月26日,大桥通车:上层公路、下层铁路,火车第一次不用摆渡就能过江。通车那天离杭州沦陷只剩两个月。12月23日,日军逼近,茅以升参与设计的爆破点依次起爆——他亲手建的大桥,在他眼前断成两截。据说他望着江面说:抗战必胜,此桥必复。

闸口白塔

茅以升把大桥北岸的引线从闸口一带拉上岸,那里立着五代的白塔——石头砌的塔身,曾为运河与钱塘江交汇处的船队引路。一千年里,闸口先等船,再等火车,1937年等来第一列从桥上过江的列车。白塔不会说话,它脚下的交通却换了好几代。

六和塔

茅以升把桥址选在六和塔下并非偶然:970年,吴越王建塔镇潮,把这段江面看成了杭州的命门。塔与桥隔着九百年相望——塔镇过潮,桥跨过江,它们守的是同一道水。今天从六和塔上望下去,双层大桥上车流不断,塔影与桥影叠在一起,像两个时代的杭州互相点头。

武林门码头

大桥通车前,杭州人过江靠渡船,货物靠运河。武林门码头是运河的终点,也是水运时代的城市入口;铁路与公路大桥建成后,杭州的重心开始向陆路倾斜。码头今天停着水上巴士,船还在开,只是不再有人把一座城的命运押在船帆上——那个时代,被茅以升的桥送走了。

1953年,修复后的大桥重新通车;茅以升的“此桥必复”,用了八年兑现。

沿线地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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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erial view of Zhijiang Bridge over the Qiantang River.

钱塘江大桥是杭州最早的跨江大桥,桥面同时承担铁路与公路,是观察跨江城市的关键节点。

钱塘江大桥

钱塘江大桥是杭州最早的跨江大桥,桥面同时承担铁路与公路,是观察跨江城市的关键节点。

钱塘江大桥,滨江区/西湖区,杭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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闸口白塔:蓝天下白色仿木构楼阁式石塔,多层塔檐、斗拱与塔身浮雕清晰可辨。

闸口白塔立在钱塘江边的白塔岭下,是运河与钱塘江交汇处码头时代的标志,铁路与江水在它脚下交汇。

闸口白塔

闸口白塔立在钱塘江边的白塔岭下,是运河与钱塘江交汇处码头时代的标志,铁路与江水在它脚下交汇。

闸口白塔,南星街道,上城区,杭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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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轮山上俯瞰钱塘江的六和塔

六和塔立在月轮山上俯瞰钱塘江,塔与江、桥构成杭州西南的经典天际线,也标记着江与城的边界。

六和塔

六和塔立在月轮山上俯瞰钱塘江,塔与江、桥构成杭州西南的经典天际线,也标记着江与城的边界。

六和塔,之江路,西湖街道,西湖区,杭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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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erene view of historic boats and structures on West Lake in Hangzhou, China, with misty mountains.

作为京杭大运河杭州段的城市门户码头,船只、乘客与城市在这里完成水陆交接。

武林门码头

作为京杭大运河杭州段的城市门户码头,船只、乘客与城市在这里完成水陆交接。

武林门码头,环城北路,拱墅区,杭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