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市故事线 · 4 个地点

机器在桥西响起:一八九六年的运河

1896年,甲午战败后的第二年,杭州开埠;钱塘士绅丁丙与南浔富商庞元济、王震元在拱宸桥西筹建通益公纱厂——运河边第一次响起机器的声音,漕运的杭州开始变成实业的杭州。

从运河游船上看拱宸桥:横跨京杭大运河的多孔石拱桥,桥面石栏与桥上行人清晰可见,桥墩旁有石雕镇水兽,两岸绿树与远处高楼相映。
从运河的游船上看拱宸桥,桥墩旁守着石雕镇水兽江上清风1961CC BY 3.0图片来源

1896年,甲午战争结束后的第二年,杭州在拱宸桥一带开埠。运河还是那条运河,船上装的却要变了:清廷允许外商在桥东设租界,桥西的土地上,中国人自己也开始盘算新式的营生。

拱宸桥

这一年,钱塘士绅丁丙——八千卷楼的主人、太平天国后主持修复杭州文澜阁的人——与南浔富商庞元济、王震元合资,在拱宸桥西筹建通益公纱厂。机器从上海买来,厂房沿河立起;1897年前后开工时,桥下运来的不再是漕粮和柴炭,而是棉纱与铁件。杭州的近代工业,从这座古桥的西岸起步。

富义仓

桥西的河埠上,另一种年代正在收尾。富义仓是光绪年间建起的漕粮仓:高墙、深檐、防潮的地面,为的是把南方的米安安稳稳存过一年。运河漕运废止后,粮仓失去本业,高墙内的院子改作展览与活动空间。站在仓院里看出去,一河之隔就是纱厂的旧厂房——一个时代在这里交班。

小河直街

纱厂招工,拱宸桥一带的居民放下橹桨进了车间;小河直街的河埠上,晾衣杆照旧伸向水面,只是晾的衣裳从船工号衣换成了工装。水巷的尺度没有变,变的是岸上人家的营生:他们学会了看钟点上下工,运河从他们的生计,变成了他们生活的背景。

运河天地

通益公纱厂后来成了杭州第一棉纺织厂,再后来,老厂房让位给文创园区——红砖厂房与烟囱被咖啡馆和展览馆认领。从漕粮到棉纱再到文创,拱宸桥西的每一次转身都贴着运河;桥还在,水还在,岸上的机器换了一代又一代。

沿线地点

把故事带到旅行里

01
从运河游船上看拱宸桥:横跨京杭大运河的多孔石拱桥,桥面石栏与桥上行人清晰可见,桥墩旁有石雕镇水兽,两岸绿树与远处高楼相映。

桥面把运河两岸的街市与仓储接在一起,桥下船行、桥上人行的关系在这里最清楚。

拱宸桥

桥面把运河两岸的街市与仓储接在一起,桥下船行、桥上人行的关系在这里最清楚。

拱宸桥,桥弄街与运河交叉处,拱墅区,杭州
02
小河直街的青石板窄巷:两侧是白墙黑瓦的传统民居与店铺,檐下悬挂红黄灯笼,巷中有行人往来。

河道、街巷与民居平行展开,洗衣、晾晒、喝茶与通行挤在同一条水岸线上。

小河直街

河道、街巷与民居平行展开,洗衣、晾晒、喝茶与通行挤在同一条水岸线上。

小河直街,小河路,拱墅区,杭州
03
富义仓高墙合围的院落与木结构仓房

始建于清代的运河粮仓,仓储功能消退后成为文化空间,仍保留着水运时代的空间逻辑。

富义仓

始建于清代的运河粮仓,仓储功能消退后成为文化空间,仍保留着水运时代的空间逻辑。

富义仓,霞湾巷,拱墅区,杭州
04
A ferry cruises along a river with a modern city skyline at sunset, reflecting vibrant hues.

运河天地由旧工业厂房改造为文创园区,运河边的大烟囱与厂房构成工业记忆。

运河天地

运河天地由旧工业厂房改造为文创园区,运河边的大烟囱与厂房构成工业记忆。

运河天地,拱墅区,杭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