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油罐变成美术馆：二〇一九年的西岸

二〇一七年初，收藏家乔志兵站到黄浦江边的龙华机场旧址上：机场停用之后，五个钢制航空储油罐和废弃跑道一起留在这里。他没有把罐子当废钢处理，而是把它当作艺术项目的起点，请建筑师用覆土绿化的方式把五个罐体连成一片新的地面——两年后，这里开门。

油罐艺术中心

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三日，油罐艺术中心向公众开放。乔志兵留下的是罐体本身：弧形的钢壁内是白色展厅，光从罐顶的开口泻下，站在里面仍能感到旧油罐的尺度。五个圆筒没有被围成文物，而是直接装下了当代艺术。

M50 创意园

苏州河边的 M50 做得更早。它的前身是一九三七年周志俊创办的信和纱厂，厂区沿莫干山路 50 号展开。生产停下来以后，周志俊当年买下的这片厂房被一间间租出去：工作室、画廊与展厅在旧车间里开出来——同一个门牌号，换了几批租客，做的还是「在厂房里做事」这一件事。

1933 老场坊

1933 老场坊的前身是工部局宰牲场。当年设计这座楼的工程师要解决的是牲畜怎么上楼，于是有了伞形柱、坡道与廊桥在中庭周围交错，空间的方向感来自不断变化的高差与视线。今天在同一个中庭拍照、看展、喝咖啡的人，走的还是那组坡道与廊桥。

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

黄浦江边另一座地标由发电厂转身而来：它的前身可以追溯到一八九七年创办的南市电灯厂，几经扩建成为南市发电厂；二〇一二年，主厂房被改造为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，一百六十五米的大烟囱留在原地，成了滨江的视觉锚点。电灯厂点火的时候，这栋楼是给城市供电的；二〇一二年它重新开门，改给城市展东西。